•     今天上网,发现sohu有一篇很火的帖子《武汉大学,你凭什么让我爱你?》,作者应该是我的学弟,初看起来,似乎很是那么回事,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在我看来,这篇文章的作者似乎在更大程度上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评价和批判武大,而不是以武大的主人的身份来评价武大。

        在武汉大学生活了四年,我热爱我的母校!

        大学本科是一个人呆得最久,也是对一个人日后的成长和思想走向影响最大的一个时期。我在武大受到的本科教育已经深深的融入了我的骨髓,虽然我研究生毕业以后拿着的不是武大的文凭,但是我一定会很骄傲地告诉任何人我的本科是在武大受的教育,并且很自豪自己是在一个如此有文化底蕴的学校里面度过人生最鲜丽的年华。

        我学的是工科专业,是武大合校之后第一批统一招生进入武大的。入校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在原来的武水校区学习。在这里,我们住在几乎是全校(除了樱园之外)最破的八舍。听以前的一些老校友说,我们住的一楼以前只是放工具的不住人的。而且学校里面似乎也还有四校合并的各种思潮在翻涌。这给了我和我们同学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颇有一段时间非常郁闷,但是越到后来我就越感觉到了武大的沉稳、古朴、厚重和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深深的依恋。

        虽然我们合并之后是分校区上课,但是整个武大的学术资源是共享的,我们的培养计划是整个武大统一制定的。在武大,我们能够选修的人文课程是非常多的,公选课表是厚厚的一本。我现在还记得大一时候选修《唐诗欣赏》的情景。《唐诗欣赏》是由新闻学院的李敬一教授开设的。每次上课,我和同学都会提前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去教室占位子,虽然是一个500人的大教室,但是每次上课的时候这个阶梯教室的台阶上,教室前牌,拿着小板凳和直接坐到地上的学生差不多会有三百人左右。李教授讲课的风格特别激昂,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仿佛让人回到了那个遥远而让人向往的年代。而且特别注重比较学习,记得《春江花月夜》几乎可以算是他最喜欢的一首诗了,而我,在他的课堂上,不仅学了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也读到了隋炀帝的《春江花月夜》。而赵林教授开设的《中西比较哲学》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门公选课。对于文学和哲学的热爱,如果不是在武大,在于我,是不会如此强烈的。

        而我们的专业基础课以及专业课程,都是我们院长亲自为我们制定的课程计划。每一门课都有极强的针对性,对于我们的个人专业素质的培养是影响是极为重大的。而给我们上课的老师,都是经验丰富,教学态度认真,不仅教我们专业知识,他们的言传身教也在教着我们做人处事的道理。我现在还怀念我的高数老师陆君安,我的英语老师周晓天,我的电机老师李自品,电路老师李裕能,电器工程基础老师张元芳等等,他们在我的人生里面,刻下了深深的一笔。让我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中,会时时回想起他们,并能够给我以足够的力量来客服我人生旅途中遇到或将要遇到的各种困难。

        大学不仅仅教人知识,也是我们走上社会之前的重要的转折点。我在武大一起学习的同学和从珞珈山水上面认识的校友,将会成为伴我走过我一生的朋友。而我们学院的书记张长文,他如沐春风的处事态度,对自己的学生的爱护更是让我感动。记得在最后推研的时间里面,有一次我们和张书记开会时,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我突然就跟他吵了起来(依照后来男生寝室的版本是我把张书记给骂了,我自己认为没有这么严重#_#),后来确实还后怕了一阵。但是有一次走在路上,张书记却骑一个摩托在身边停住跟我谈推研的后续事情。那天的事情,他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说武大虽然有钱也不改善学生各种条件的人,我可以确认一点,就是,他们从来没有逛过武大。武测的来樱园、桂圆、梅园、枫园走过,可是来过武水吗?武大本部的,翻过老图来武水的羽毛球场打过球吗?武水的,去过本部的防空洞吗?去过武测的一号楼吗?去过枫园吗?我们虽然大一的时候住得很差,但是在我们本科四年里面,我们校区相继盖了1、2、3、15、16、17。。差不多六七栋学生公寓,而我们在大四的时候也搬到了公寓,而且学校现在还在继续兴建学生公寓。在枫园,学校相继盖了法学院、外语学院、文学院等多栋教学大楼(现在应该已经启用了)。从总体上来说,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也是不错的。

        至于武大说自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大学之一,我想没有几个可以否认的。每年到了三四月间,我们的宿舍楼下都会开满樱花,主教的后面那一条窄窄的小路两旁,那么烂漫的樱花,在我们上课时候看着都是享受。更不用说我们去樱花大道和樱顶照相的兴奋了。有人说樱花是日本侵华的象征,我认为大自然的美景是没有感情色彩的,欣赏美不是我们的本能么?而且学校的樱花也是中日建交后日本送过来的。至于老图,珞珈山,东湖,这些地方,都已经浸入我的灵魂,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了。

        现在,我已经不在武大念书了。可是,我还是怀念我和同学一起在东湖边吹风的,怀念我们忽然有一天上完课要跑到水生所的小店去搓一顿的兴奋,怀念在主教五楼读英语的怡然,怀念我在武大的美好生活。

        要斷網了,如果有错别字,麻烦你当作正确的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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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导师

    2005-12-13

        刚刚开会回来,同学说,你好幸福,老板还给你们开会。我一边大叫痛苦,一边觉得她说得其实很对(虚伪的人类#_#)。

        我是一个懒人,有时候我也跟别人说我是一个烂人。一方面是由于输入法这两个词离得太近,另一方面,我觉得我自己适合于各类这种形容词,比如:垃圾,小痞子,如此等等,只要把他们的贬义色彩减轻一点,褒义色彩加浓一点就ok了。我一个很好的同学曾经由于我的导师很早就给了我们课题很羡慕我,她说:如果你摊上我们老师,从来都不管你的话,你就惨了。我附和着说,是啊是啊,我算是碰上克星了,如果摊上你们导师,我肯定毕不了业了。

        最近白云黄鹤上面有一位姓廖的导师的帖子很火,说的是他讨厌学生叫他老板,他觉得他到学校当老师和老板有本质的不同,相比较于老板,他更愿意被叫成老师甚至是他的英文名。确实,老板更偏重于物质方面,而老师偏重于精神方面,而且天地君亲师,老师还给我们精神方面的启迪和教诲。从这个角度讲,我更愿意叫我的导师老师。

        去年的下学期,一位老教授跟我推荐了我们老师,老教授说他去我们学校讲过课,感觉很不错,让我跟他读研。我第一次过来找老师,心里很害怕也很没底。那天,他似乎很忙,让我等了一会儿,然后说要给我面试一下,我在一瞬间紧张得连老教授的名字都忘记了,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完了,回答了老师的一些问题,他很和善的让我留下了电话,现在想来,应该是给我一点信心罢了。和我一起报他的学生就有没上的。而之后考他的学生只收了一个,考分将近400。

        老师是一个勤力的人。去年每次我到这边来的时候,除了我们老师出差的时候,都能在实验室找到我们老师。最近跟一个师姐聊天,问她几点进实验室,她说,我们都八点半进实验室,吐一吐舌头说,最早进实验室的是毛老师,每天八点来实验室开门。老师四十出头已经有一个四五十人的课题组,还担任系主任的职务,但是他似乎没有懈怠,以比研究生还勤勉的态度来做学问,做研究,我确认我现在都做不到。我一直把头埋在惭愧的沙里。

        从本科到硕士,我一直都对老师讲课不抱着很大的希望。中学的时候大家是评价说哪个老师讲课讲的差,现在我只对讲课讲的好的老师有印象。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我们的课堂上有着如此切实的实现,我们老师的课,在我的感觉里,是一晃而过的,而且不会让人觉得疲惫。

        昨天晚上,院里召开学术报告年会。老师是答辩评委之一,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位研究生的论文主题是电力市场方面,里面引入了一个风险因子,她按照风险因子从零到一的变化给出了市场效益的变化,而风险因子的选取则按照市场管理者的心态选取。论文似乎做得不错,但是,我们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的论文是用来考察管理者是一个冒险者还是一个保险者呢,还是用来给管理者提供建议的呢?一针见血,这是我对我们老师问题的评价。我的一个同学在旁边跟我说:你们老师人和他的思想真像,精瘦精瘦的,全身都是精华。

        老师不仅关心我们的课题进展情况,注重我们的理论和学术学习。也重视我们的精神文娱活动。课题组每个周末都会有两个小时的体育锻炼,方便大家交流和锻炼身体。遇到大的节日,老师会请整个课题组的同学聚餐,而且还会到每一桌来给大家敬酒。学校不发补助,课题组拿出了一部分课题经费给学生无息贷款,只要在工作之后三到五年内还清就可以了。

        记得清华退学的博士王垠在他的个人空间里,对于他的导师的某些行为做了一些评论或者说是反感。因为他想创新,想真的做一点东西出来,而他们老师只想着让他发sci。这些情况,如果在我们课题组,我想是不会存在的,一开始,老师就跟我们说课题组鼓励开创新课题,鼓励创新和专利发明。

    。。。。。。

    斷網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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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今年的六月二十六日我领到毕业证,学位证算起,到现在已经整整半年了。前几天清理收藏夹,又发现了那篇非官方版的自我鉴定。时光刷刷刷就跳回去了从前。

        大一入校,学会了上网。每次上网花两个小时申请一个qq,然后送给同学,相约每周的某个时候一起上网。上网只做几件事情:聊qq、上校友录、给英语老师发email。现在qq基本隐身,只对本科寝室的姐妹和一些铁党朋友和几个bbs好友可见,校友录的帐号已经n久没有登陆了,前几天去邮箱,发现来了一封要求激活帐号的邮件,再回去看看,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在那上面倾泻自己的各种心情,只看到一些联系方式,荒芜了不少。从大二考完四六级之后,再没有英语课也没碰过英语书了,那个时候一个星期挖空心思给英语老师写一封英文email的事情也从此成为神话。

        大二几乎没有值得记住的事情,最多的时候上十三门每周46节课。大二上过四级,大二下过六级,我告诉自己因为我过了四六级所以给自己的考试成绩找了一个借口。其实是,小郭在大二买了电脑,寝室尚没有网,我们的乐趣就是玩游戏。我玩的第一个比较大的单机版游戏是《三国群英传二》,记得考《线形代数》的前一天我还忙着在庐陵、予章、鄱阳附近搜索周瑜。接下来的两年我曾经疯狂的玩过各种RPG和SLG游戏:仙剑奇侠传系列、轩辕剑系列(包括云和山的彼端、苍之涛、天之痕、轩辕剑四等)、幽城幻剑录、剑侠情缘、月影传说、英雄无敌系列、幻世录系列、秦殇、复活、博得之门、刀剑笑、圣女之歌系列、四大名捕系列、天河传说、风色幻想系列、阿玛迪斯战记、超时空英雄传说三、knights of honor等等,以至于后来小郭曾经建议我去他们公司的游戏测试部工作。

        大一的时候刚学会上网,上了任何网页都会注册一个帐号,于是在大二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珞珈山水有一个注册日期不短的帐号。那个时候喜欢上山水的某一些版面看一些文章,突然有一天发现一个版长久没有版主,而版面也已经很久没有清理,恰巧我跟一位该版面常驻网友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讯息交流,在他的鼓励下,我拿着我发文仅仅三四十的帐号去申请版主。在过了n(n≈30)天之后,终于在支持率似乎不到的情况下上任版主。于是之后我学会了用sterm、cterm之类的telnet工具上站,学会了灌水,学会了穿梭,学会了一个bbs网虫所能够学习到的足够多的东西。并且在山水成立了一个“黑帮组织”,组织了一个类似水木白花姐姐曾经做过的活动,并且在这个小范围内有足够大的影响。在山水认识的朋友,构成了我本科阶段除了本专业同学以外的认识的最大一个群体。并且在我“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信念下,他们都是我不需要时时联系,而可以在任何时候都会挺身而出的朋友。

        大四是一个交织着迷茫和彷徨,觉得人生无比空虚的时期。大四上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填写推荐表,制作个人简历,然后投学校,然后复试,最终得以继续读本专业的研究生。这一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而我,在确定要离开的时候居然安安静静地用上课来度过了它。虽然我憎恨读书,可是有时候,听着笼罩在斜阳里的老师讲课,会觉得世界那么安静和安祥。这个冬天我很早就回家了,认真听了老师们的课但是却没有参加考试——学分都修够了,我希望能够不为了考试而上课,这让我感觉很自在轻松。大四下,由于毕业设计选得很不如意,包括题目和老师,我开始沉沦到电视剧中,相比较于自己的人生,我更愿意看着别人过着精彩的日子。五一之前,一时头晕答应了同学帮她做一个公网论坛的仲裁部分,心性不定的我实际上还没有准备好,五一曾经通宵通宵地看电视剧,五一过后我以做毕业设计的态度来帮她做这个事情,结果遭受到了最猛烈的抨击和质疑,最后发现我虽然没有参加工作也算是实习了一回。从五一过后开始到我最终决定离开,整整五个月。其中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曾经花费了我大量的经历,也在上面认识了一些朋友,但是它不同于山水,一些朋友还保持着联系,一些朋友已经如昨日黄花。而我,对于世界的认识其实也深刻了不少。现在这个组织在我的看法里,发展得还不错,很幸运我抱着对于世界的美好愿望,而它最终没有很直接很过火地辜负我。

        本科四年,在我人生最美丽的年华,我学会的和我丢失的,差不多是等价的。大二的时候生科院一个考研的考生,因为考分很高而最终没有被录公费而跳楼;大四上,一个未知原因的低年级同学,从我们主教的19楼跳了下来,大四下,物理系一博士,因为和导师的矛盾在寝室悬梁自尽。而我,最终还是走在茫茫人海中间,回头望去,即使不是过得很完美的人生,但是我还在继续往下走。而岁月,我对它微笑,它又会用什么来回馈我呢?

        个人经历,如有雷同,绝非巧合:不是中国的教育模式出了问题就是你除了问题,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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